润成·2021家族传承发展报告(中文版)

2021-11-05 12:43 润成家族办公室

截至2021年6月,全球亿万美元富豪人数最多的十大城市中,中国有5个城市位列其中,中国个人可投资资产规模达241万亿元人民币,增速成为全球之最,预计到2025年规模有望突破330万亿元人民币。目前,我国高净值人群、超高净值人群基本都是第一代的财富创造者,在年龄结构上,我国超高净值人群大部分在50岁以上,相当一部分年龄已在60岁以上,老龄化日趋严重。对标世界发达经济体,我国家族传承服务的供需两端均在高速增长,但之间的衔接并不顺畅。“创业难,守业更难”,共同富裕背景下,对中国家族企业传承的专业性提出了更高要求。润成基于专业的家族传承服务机构视角,研究发布该报告,以期对中国家族企业传承发展的改革推动有所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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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若观火:中国家族企业发展现状


1.中国五个城市名列全球亿万美元富豪人数榜单前十,其中创一代老龄化日趋严重


截至2021年6月,全球亿万美元富豪人数最多的十大城市中,中国有5个城市位列其中(如图1所示),其中北京在富豪人数上位居第一,身价总额位居第二。创一代们在积累了可观的财富之后,实现家族基业永续及财富稳妥传承成为其重要目标。


图1   2021年全球亿万美元富豪分布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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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来源:《福布斯》,润成家族办公室


现阶段,我国高净值人群、超高净值人群基本都是第一代的财富创造者,这得益于近40年来的改革开放。但这一成绩的另一个现实是在年龄结构上,我国高净值人群年龄大部分超过40岁,超高净值人群大部分在50岁以上,相当一部分年龄已在60岁以上。据估计,中国未来10年、20年和30年分别将有17万亿元、42万亿元和78万亿元财富传给下一代。而这些高额的财富如何顺利有效地传承是目前我国超高净值家族面临的重要问题。


图2   2021年中国地区亿万富豪年龄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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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来源:《福布斯》,润成家族办公室


2.代际传承已成为创一代的第一需求


根据润成调研数据显示,在50岁以上的高净值群体中,80%以上都将家族财富的传承视为第一需求。其中,企业传承规划、风险隔离、家族信托规划、接班人培养则是高净值群体最为关注的问题。


图3   50岁以上中国亿万富豪对家族传承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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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来源:润成家族办公室


图4   50岁以上中国亿万富豪对家族传承的业务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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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来源:润成家族办公室


未来10~20年将是中国家族企业代际传承的集中窗口期,中国的财富战场上将迎来波澜壮阔的一幕:一方面,经济转型的新机遇将继续催生一代创富者;另一方面,日益逼近的传承脚步,将会衍生出大量继承上一代财富的“富二代”,“富三代”,由此揭开个人财富向家族财富演进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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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破浪:中国家族企业传承发展面临诸多挑战


1.创一代面临接班人断档难题


目前,中国创一代年龄在50岁以上的约占75%(如图2所示),很多创一代都着力培养自己的子孙担任继承人,但能顺利接班担此大任的少之又少,主要原因有以下三点:第一,企业创始人之后没有管理企业之才。如上市公司海翔药业的实际控制人罗某短短4年便将40年的家族企业控制权拱手让人;第二,创始人后辈志不在企业管理。如苏州吴江某私营企业的第三代继承人酷爱漫画,无意掌舵企业 ;第三,企业缺乏战略传承计划。大部分企业掌舵者忙于业务经营,并没有对企业的传承、财富的管理建立专业的规划和方案,导致企业在面临这些问题时举足无措。如何制定一套稳定的传承体系,保证在接班人无法胜任、企业掌门人出现意外、采用职业经理人等情况发生时,使企业能够继续平稳地经营延续,是每一个家族企业延续都面临的问题与布局。


2.对宏观政策与研究分析不够,导致家族企业无法有效传承


从政策层面看,国家的税收政策、金融政策等变化都会对企业的代际传承造成一定冲击。当企业发展到一定规模,针对品牌出海、境外投资、上下游并购等,如对相关研究不够透彻,制定的战略规划、资金出入路径方案等与国家战略政策、外汇管理制度等相背离或涉及合规性问题,则会导致企业发生颠覆性的灾难。从制度层面看,随着CRS(共同申报准则)税务透明的到来,高净值人群的财富实现国际避税的功能变弱。可以预见的是,这只是税法新政的一个开始。在共同富裕大背景下,遗产税、赠与税的预期越来越高,因此财富代际有效传承的环境面临更多挑战。对相关法律法规、宏观政策等的正确研究与合理运用,才能使家族建立起有效传承体系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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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人情和家族观念影响传承大事:家族企业缺乏适用于自身家族文化的立法系统


从历史经验看,家族成员和家族企业内部混乱是家族顺利传承的一大障碍,许多家族企业碍于人情,缺乏家庭和企业有效的分割,造成家族企业中家业不分、权属不清的问题,这不仅会影响家族企业的决策效率和资产利用率,更在代际传承中造成财富无法清晰认定和分割的隐患。譬如“夫妻店”模式在企业规模比较小的时候,因决策环节少、组织内不同机构间协调简单,具有一定的优势。但是,随着企业规模逐渐扩大,弊端就逐渐显现:企业的发展高度依赖于创始人夫妻的能力、素养及夫妻感情,从而容易限制企业的做大做强,不利于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与发展。例如国内互联网企业中知名的“夫妻店”——当当网,由于其发展初期股权的设计埋有隐患,而在企业发展壮大过程中未对其股权隐患进行优化,2015年当当网从美国私有化退市之后,李俞二人在公司发展思路上出现分歧而发生的“离婚大战”、“抢夺公章”等公司股权之争的丑闻,不仅导致公司出现了管理层决策缓慢、人才流失等问题,还使得公司员工和供应商的利益受到了损伤,更致使当当网在后来的电商领域错失了多次发展机会。


4.当前形势格局不断变换,家族企业风险意识埋有隐患


守富传富的基础是“风险隔离”,然而这在以往并未引起多数高净值家族的足够重视,毕竟风险的发生有一定的不确定性,多数家族并未引起前瞻性的思考与规划。


另一方面,从现实收益来讲,管理风险会消耗时间、资金和精力,但短期内收益不高,所以专注短期利益的家族企业往往陷入:收益低、见效慢、要花钱的短视思维中,宁愿大量花钱进行“见效快” 的投资,而忽略进行专业化、个性化的风险隔离规划。但现实情况是,家族延续是一个长期过程,期间各种投资风险、人身风险、灰犀牛、黑天鹅事件是无所不在,越是延续长久,规模越大的家族面临风险的可能性就越高。因此,家族企业风险意识的缺位往往成为家族财富传承的拦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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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谋全局,不足以谋一域:许多家族企业缺乏家族传承的战略意识


家族传承是一个系统工程,企业不仅需要针对接班人选择做出提前规划,更需要为企业的治理建立起稳定的管理体系。这个体系需考虑到跨生命周期的各种问题及因素,既要为优秀接班人经营企业提供稳定的环境,又要在接班人无法胜任、企业掌门人出现意外、家族内部出现纷争等情况发生时,保证企业能够继续平稳地经营和延续,这需要企业掌舵者足够的智慧与远见,并结合专业的传承工具设计,才有可能实现。而许多企业在兴盛时期没有提前规划布局,在传承过程中没有切实可行的传承计划,一旦意外发生,必然会造成企业经营、家族声誉等多方面的损失。如游族网络,是具有全球化游戏研发与发行、大数据应用、IP开发与运营、泛娱乐产业投资四大业务板块的互动娱乐供应商,于2014年6月登陆A股主板。其创始人林奇在2020年12月疑被同事投毒后,于2020年12月25日逝世。创始人意外逝世,游族网络群龙无首,对公司管理带来很多变数,导致游族网络的业务疲弱,主营业务的盈利能力下降,业绩大幅下滑。尽管林奇前妻许芬芬后来成为了游族的实际控制人,但公司的发展至今仍在风雨飘摇之境。


6.对传承工具的科学使用缺乏了解,未能使其服务于自身的家族企业传承目标


在财富传承的过程中,每个家族都存在差异化,如何正确的选择适合自己的传承工具并进行个性化条款设计,让财富传承方案及工具能服务于家族文化、满足家族成员的真实需求、前瞻性布局家族未来可能面临的风险及应对方案,并通过法律工具的组合设计,才能使家族企业实现有效传承。如境内股权、不动产类家族信托发展存在法律的瓶颈需要相应的法律工具进行组合补充设计,才能实现其基本的传承功能。若离岸与境内传承架构相结合的补充设计,则更需要考虑两地的法律情况及外汇监管与合规等,例如今年7月份在网络上惹得沸沸扬扬的鲁南制药股权争夺案,赵志全先生想将自己生前的“赵氏信托”中鲁南制药的海外股权通过信托受托人魏女士转让给自己的女儿赵龙,但是由于其信托受托人的董事及信托执行人的设计不合理存在隐患,导致信托所涉及的股权归属问题发生争议。因所涉的争议关系人处于国内与国外两个不同法域,最终导致国内的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国外的英属维京群岛东加勒比最高法院得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判决。目前,股权的最终归属问题仍未得到有效解决。


7.传承服务行业鱼龙混杂的现状使得家族企业很难寻找到合适的服务机构


近年来,市场涌现出2000余家各式各样的家族办公室,但行业鱼龙混杂的现状却让人不容乐观。就国内家族办公室结构构成而言,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以信托公司、商业银行、律师事务所为背景形成的家族办公室,是从商业银行、保险公司、信托公司、证券公司以及第三方理财内部高客部等金融机构派生出来的专门服务其私人银行或超高净值客户的部门。家族办公室是其服务于原有业务的一个补充或是获客渠道,很难全面履行家族办公室的职责。另一类是专门设立服务于超高净值家族的独立性家族办公室。这类家族办公室不隶属于任何部门或企业,完全站在服务高净值家族需求的角度进行决策。正因如此,“精英团队+心无旁骛”的家族办公室是更能贴合高净值家族需求的家族管家。


尽管经过了十年,但我国家族办公室仍处于发展的初始阶段,距离成熟的行业模式仍有一定距离,虽然市场中存在着少量一心深耕的家族办公室,但目前大范围而言,市场机构对于家族办公室的认识仍不够深入,相当一部分金融机构凭借在传统金融领域的优势,以产品销售为导向,实际业务仅以金融产品销售产生的佣金支持日常运营,并未真正以家族办公室的核心理念提供服务。家族办公室为中国的新兴行业,有别于传统金融机构,专业人才相对匮乏,而市场现有的多数服务机构盈利模式为赚快钱,不愿投入较高人力成本及时间成本进行自主人才培养。同时部分机构缺乏严格的保密制度体系,使高净值客户的私密性诉求难以实现。市场的鱼龙混杂导致了高净值客户很难寻找到合适的机构为其提供专业化、综合化、私密化的度身定制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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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驾远驭:“中国国情”下的家族传承还需重视“共同富裕”等社会责任


1.共同富裕政策解读


“共同富裕”由去年十四五规划提出,8月17日中央财经委员会第十次会议将“共同富裕”摆上空前重要的位置,并提出正确处理效率和公平的关系。由市场主导的初次分配注重效率,在高效发展经济的同时,也使得收入差距扩大。因此,由政府主导的再分配秉持公平原则,通过税收、社会保障支出等这一收一支来对收入差距进行调控。但对于收入差距不断扩大的现状而言,二次分配的力量已经不够,“七普数据”的公布揭露了中国生育意愿下降,人口红利缺失的现状,进一步推动了共同富裕政策的步伐。当今我国的国情下亟需第三次分配发挥作用,通过个人自愿捐赠来进行进一步调控,缩小贫富差距。第三次分配主要是由社会道德驱动,高收入人群在自愿基础上,以捐赠和资助等慈善公益方式对资源和财富进行重新分配。随着政策的落地,财富管理行业和传承服务行业也会发生一些实质性变化,家族信托的发展将会进一步规范,遗产税、赠与税等相关的配套税收政策的预期也逐渐提高。预期会有越来越多的高净值人群通过捐赠、设立慈善基金等公益方式回报社会,促进我国教育、医疗、文化、体育等事业的发展。


2.润成预判:共同富裕的三次分配


初次分配仍然注重效率

实现初次分配目标的路径是发挥市场在分配中的决定性作用,优化生产要素的配置,提高生产效率,更好地做大蛋糕,这个阶段可以体现效率优先的原则。在市场主导的初次分配中,预计财富仍然集中分配到以高净值为主的群体中,通过保证他们把蛋糕做大的能力,来推动中国经济稳步增长。


再分配将会在财产税和收入税方面做出相应调整

再分配将通过征税和政府非税收入来实现。我国现行的“劳动重税,资产轻税”税收体系特点使得劳动生产要素的回报率低于资本要素的回报率,进而造成了因财富分配不公而导致的贫富差距扩大。在共同富裕政策目标指引下,预计税收政策也会进行相应的调整,做到有的放矢、精准发力。对于高净值人群而言,预计国家税收会从财产征税和收入征税两个方面入手。


第三次分配注重道德和社会责任

第三次分配是基于道德和社会责任“温柔的手”, 引导高收入群体和企业家向上向善、关爱社会,增强社会责任意识,积极参与和兴办社会公益事业而自发进行的财富分配。探索各类新型捐赠方式,鼓励设立慈善信托,打开社会各方面参与慈善和社会救助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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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润成解析:“共同富裕”对高净值人群的影响


高净值人群的收入将更加透明化

未来国家将会加强对高收入的规范和调节,依法保护合法收入,合理调节过高收入,清理规范不合理收入,整顿收入分配秩序,取缔非法收入。润成预计,今后对于高净值人群的收入来源尽调审核将会更加严格,高净值人群的财富将逐渐走向透明化。


高净值人群将成为税务重点监察对象

近日,国家税务总局稽查局表示,针对个别隐瞒高收入未如实申报纳税的人员,税务稽查部门正在进行立案检查。税收作为二次分配调节收入的主要手段,在促进共同富裕的时代背景下将进一步得到完善和加强,特别是针对个人的所得税。


新税时代的家族财富管理必然伴随着税务改革深入化、税务征管严格化和税务稽查方向个人化三大趋势。金税四期上线,伴随着自然人纳税识别号的建立、新个人所得税中首次引入反避税条款以及CRS税务信息相互交换,高净值人群的国内外银行资产、收支将会更加透明化。


高净值人群的传统传承工具将趋于从严监管

今后在各生产要素决定收入回报分配中,或将提升劳动要素、调整资本要素的贡献回报率,平衡好各生产要素之间的回报率,因此对于高净值人群经常使用的基金、理财产品等财富工具,或将受到更严监管,纳入税收征管范围。


对高净值人群资产规划的专业性提出更高要求,慈善信托、慈善基金会等或将大有可为

在第三次分配中,主要是积极引导和鼓励高收入群体、企业家群体通过慈善、捐赠等自愿方式调节社会收入分配,积极回报社会,践行社会责任。而在这一过程中,慈善基金会、慈善信托作为促进共同富裕的新型慈善工具,或将大有可为。


润成视角

古之治国者,不患寡而患不均。现代社会的稳定实际上也是要靠一定的平均,如果贫富差距过于悬殊,社会便有可能分崩离析。且“不患寡而患不均”也符合社会主义的公平和正义的思想。如果将“国”比作躯干,那么“家”就是一个一个的器官。器官失灵或者病变,必然会影响躯干的运行;躯干衰败,所有器官也无法独自保持健康。每个家族的兴旺发达,都与蒸蒸日上的国势息息相关。在共同富裕的大国情下,家族若能以更科学的视角比如将慈善追求直接融入到整体的家族财富管理策略当中,从伦理投资到支持的慈善基金会、慈善信托的结构,对慈善部分基金设计具有社会责任感的投资组合方案,在实现慈善目标的同时确保资产稳健增值和获得最有利的税收待遇,如通过润成的家族信托管理服务,可以捆绑建立起各种慈善基金,从而长期有效的持续家族的“共同富裕”责任,并推动家族的持续强大,“共同富裕”背景下,亦可实现国家与家族的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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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之火:家族办公室行业处于蓝海期,高速发展成主基


1.中国个人可投资资产规模达241万亿,预计到2025年规模有望突破330万亿人民币


2020年,中国个人持有的可投资资产总体规模达241万亿人民币,2018-2020年年均复合增长率为13%,重新回归两位数增长。预计到2025年规模有望突破330万亿人民币,中国成为全球第二大在岸私人银行市场。


图5   中国个人持有的可投资资产总体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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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来源:贝恩公司高净值人群收入-财富分布模型


图6   中国个人金融资产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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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来源:麦肯锡


2.中国家族办公室后来居上潜力无限


随着个人可投资资产规模的快速增长以及第一代“创富者”年岁的增长,如何管理家族的巨额财富、实现家族财富的稳定传承成为企业家亟待解决的关键问题。在逐渐增加的高净值人群财富管理和传承需求的驱动下,我国家族财富传承服务业逐渐成为各类机构的必争之地,各大机构陆续登场,包括信托公司、保险、基金、券商,第三方财富管理机构等纷纷成立了家族办公室,家族办公室业务开始蓬勃兴起。而国内大多数以产品为导向的家族办公室服务渠道较为单一,专业水平有限,难以满足高净值人群对风险隔离、个性化资产管理、家族基业永续传承的综合化需求。未来,以客户个性化需求为导向,拥有卓越投顾式管理能力的家族办公室将在市场脱颖而出。


润成认为家族传承不仅是财富的转移,更是家族精神、处世哲学的延续,是包括继承人培养、财产传承筹划、家族财产保全、具有鼓励支持性家族基金方案等多方面的系统性工程。这些复杂的“家”、“业”管理与传承需求,需要的不仅仅是对单一企业经营或者是某几个投资产品的判断能力,还有跨市场、跨国别的法律、税务、投资等多个专业领域的规划设计和实操经验。家族办公室作为家族传承的全能载体,是家族内外事务治理的中枢,需从全局与局部协同发展的战略视角出发,长远有效地管理家族的传承需求,从金融资本的保值增值,到家族资本的悉心守护,从人力资本的传承规划,到社会资本的构建维系。家族办公室应以其独特的职能帮助家族在没有利益冲突的安全环境中更好地完成财富管理目标、实现家族管理和传承、守护家族的理念和梦想,构建起中国家族的现代化传承管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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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观点来源于润成家族办公室专家团队

Prepared by: expert team of RC Family Off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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